素洺

如果我爱你,那你是谁呀

从前有个小女孩,她过的日子一直很快乐,但是她没有10岁以前的记忆。不过那又有什么关系呢,现在的自己很快乐,身边有很多人陪伴,所以她就觉得,10岁以前的自己应该也是这样的快乐吧,毕竟没什么理由不快乐。
在18岁那年,她就成人了,于此而来的发生了奇怪的事情。她总是能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不过还好,那个声音总是来安慰她,鼓励她,并没有什么坏心思。所以她还是很快乐。
后来的后来,那个声音告诉她,她是一位小公主,她进入了河底,那个声音说,“我是利,我会好好保护你的”。小女孩也就没有多想,大概是因为,她已经习惯听利的话了,尽管她一直没有见过利,但是她依旧安心的在湖底住了下来。
后来,小女孩看见了很好看的小男孩,而利一直是见多识广,小男孩很喜欢和利交谈,而利也在故意的讨好小男孩,利以为小男孩和小女孩会在一起,可是利不知道的是,小女孩喜欢的人,已经是利了。
两人的心事互不道破,他们一直就是在湖底。
小女孩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利不给她过生日,但是利喜欢对她好,所以小女孩觉得不过生日也没什么的。
一天又一天 一月又一月一年又一年,直到事情出了大变故。
湖水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开始干涸,湖底的一切都受到了震荡。小公主的宫殿消失了,她不能呼吸了。利把她送到了岸上,她到现在还没有发觉什么。当她再一次上岸,她知道了之前的事情。原来在十岁之前,她倍受排挤,因为她有两个人格,给人排斥。她总是在一个人自言自语,惹得人发毛,但让人欣喜的是,十岁后她就恢复了健康。
她不信,她要去问利,利什么都知道。她再一次回到湖边,她等着利。直到有一天,一座敞篷的轿子上瘫着一只青蛙从水中渐渐升起,她好像知道了什么,一下子瘫软在地上,放肆的看着利大笑。她不知道笑什么,直至笑出眼泪。

啊啊啊啊啊啊,巨好看啊啊啊啊 @柏林青

La Note Bleue:

【黑塔利亚】继续整理旧图,这里放出来的都是欧陆的,基本上按年代顺序排列,总共是24张但因为其中大部分都是19世纪,所以就只挑选了年代跨度相对明显的部分。

依次为罗马,北意,南意,西,荷,法,普,德,芬。

@柏林青 好帅哦……

HistoricalPics:

1913年2月1日,祖孙二人展示两代德国军服,爷爷穿的是巴伐利亚(曾经被升级为王国),孙子穿的是普鲁士。

金刚老师巨好看啊啊啊啊

KAI:

不管怎麼樣我還是會愛著你


怕被捏~所以光速把連載衝到最新話了⋯之前一直不看是怕改變對老師的印象~結果看到最新!真是心疼死金剛老師了!!!才不要去什麼月球我要皈依佛門!!!!

我是跟著小南極視角跌寶石所以當然是最喜歡金剛老師無庸置疑~~




哈哈哈哈哈,帮忙!视奸好久了哦

寡人永疾:

让我们忘掉刚才那个。

相比之下现在这个比较像失心疯。【……】

每个ID第一条评论算5热度好了。

不准刷。

(反正涨的都是僵尸粉我不怕)

暂退

【英独】(短篇)Scheiße, bin ich verliebt!

法叔实力躺枪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嗝
英先生彬彬有礼!

Lacrimosa dies illae:

 *欲擒故纵的绅士英花式撩刚刚失恋的小土豆


 




你要知道,不是每个在酒吧里落单买醉的人都会引起我的注意。


 


我忘了自己保持这个姿势已经多久,只有脊柱传来的阵阵隐痛告诉我,我盯着角落里的那个人看得太久了。


 


原因没有其他,只是因为那家伙的表情实在太颓丧了,形容为‘面如死灰’真是一点都不为过。


 


角落里的金发年轻人就那么一杯接一杯地喝着,像要把自己溺死在酒精的海洋里。


 


我觉得他大概是失恋了。


 


 


 


端着两杯酒饮,我装作漫不经心地从他身前掠过,把其中一个杯子轻轻推到他面前。


 


对方不为所动,只是一直盯着自己还没有来得及新蓄上酒液的杯底发呆,眼眶微微发红。


 


见那人没有明确拒绝后我慢慢坐了下来,在昏暗暧昧的暖黄色柔光下仔细打量着他的面孔——他看起来很困扰,也很疲倦。深陷的眼窝总是蒙着一层浓郁的阴影,让人看不真切他瞳仁里流转的色彩。


 


虽然无论是他整整齐齐梳向脑后的金发还是将衬衫一直紧扣到最上端纽扣的保守姿态,都透出一种内敛到有些单调无趣的气质,但我还是固执的认为这是他一种笨拙的自我保护手段。


 


“你有心事?”


 


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没那么调侃,拉开他身前的椅子正准备进行下一步的开导计划。


 


“我不想跟你说话。”对方只是草草抬眼瞥了我一眼,也不给我一丝一毫的机会好好近距离端详一番他那双漂亮清澈的蓝眼睛。


 


虽然被断然拒绝令人有些扫兴,但我毕竟是个绅士,强迫别人可是与我的品格背道而驰的粗鲁行为。


 


“噢,好。”于是我又重新端起自己酒杯若无其事走了回去,侧过头继续安静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越发觉得有意思起来——并不是因为被回绝。


 


果然,刚刚落座没多久的时候,某人格外复杂的目光就循着步伐飘然而至,犹犹豫豫对上我的视线,像一台迟钝的,不听使唤的相机终于对准了焦距。


 


我微笑着端起那杯饮料向他略一颔首,示意这一份仍旧是属于他的东西——不乏一些调戏的意味。


 


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果然他按捺不住地走了过来,我甚至都能听见他迫切想要倾诉时的短促鼻息。


 


对方双唇微张着,似乎在做最后的犹豫,亦或说,准备。


 


“失恋了?”我笑了笑,上身微微前倾,用保证只有我们两人才能听清彼此的低语在他开口前轻声问道。


 


对方先是窒了一下,显然被这份先入为主的试探激得有些恼火——但他越是流露出这样不悦却真实无比的小表情,我就越是想进一步‘欺负’他,压榨出更多可爱的反应。“我不想告诉你。”他说道,双唇潦草地开合了几下,顺便在暧昧不清的灯光里瞪了我一眼。


 


“那……祝你健康。”我轻轻碰了下他的杯沿,小口啜饮了下自己的饮料。


 


他看着我,眼中的戒备如退潮般缓缓淡去,视线慢慢挪向桌面,在上面绞紧了自己的十指。“……我只是觉得你不会有兴趣听的。”


 


我克制地笑了,伸手覆住他的指尖,愉悦的是没有遭到任何拒绝的迹象。“何以见得?”


 


片刻固执的沉默。


 


“顺便,我叫亚瑟。亚瑟·柯克兰。”


 


十几秒过后,他抬起眼睑,周围的一切倏然安静了下来,仿佛整个世界的声音都在为这一瞬缄默。


 


“……路德维希。”


 


 


 


半个小时后,凭借过人的情商和高明的口才,我终于撬开了这位年轻人的心门。他讲述的故事和所有爱情中的悲欢纠葛大同小异,一点都没有超出我想象力的边缘,甚至是一个中规中矩,几乎可以称之为‘平庸’的情节。


 


路德维希,一个涉世未深的大学生,不小心爱上了某个风流倜傥的英俊男人,就和所有悲伤的故事一样,他坐在了这里,重新变成一个人。


 


嗯,真是个(在我看来)俗不可耐的‘爱情故事’。


 


比起听逐渐开始醉意迷离的他讲述他们过去肉麻的点点滴滴,我更愿意做的只是静静看着他,欣赏他漂亮立体的五官,然后放空大脑,偶尔——只是偶尔,回过神来,懒洋洋捕捉一些关键词——相信我,即便你只听了开头和结尾,就算你的想象力再匮乏、再枯竭,都能补全诸如此类的悲情故事。


 


“嗯,是啊。多可惜啊。”


 


再辅以深表同情的沉重表情,和爱莫能助的同情语气。


 


“这真令人遗憾。”


 


又过了半个小时,这场单方面的倾诉终于告一段落,而路德维希似乎也醉得差不多了。


 


酒精是助人遗忘的最佳安慰剂。


 


“要不要去我家坐坐?”我试探性地问道,手臂自从不久前搭在他的肩膀后就一直没有离开,慢慢抚摸着他的后颈。“离这儿不远。”


 


路德维希潦草地点了点头,甚至还倦怠地往我怀里贴了贴——这更加坚定了我要把他带回家,顺便参观下我那张King-size大床的冲动。


 


 


 


 


 


我得向你澄清一点,我并不是一个急功近利的人,所以一进门就迫不及待搂搂抱抱什么的,绝不是我个人的作风。


 


是路德维希主动勾引我的。


 


他贴得离我那么近,呼出的鼻息又那么温暖,整个人就像一颗行走的,肆意挥霍弗洛蒙的……


 


送到嘴边的美食,我没有拒绝的道理。


 


于是我选择毫不犹豫地直奔本次旅行的目的地——带他去游览我宽敞的卧室,体验非同一般柔软舒适的床垫。


 


相信吗?在此过程中我没有遭到任何语言亦或动作上的抗拒。


 


就像一只被牧人牵着走的羔羊一样,还没等我伸手去推他就软绵绵躺了下去,胸膛剧烈地一起一伏,衬衫的纽扣似乎随时都会有被挣开的危机。


 


我安抚地轻轻啄吻着他的颈侧,双手摸索在对方的腰际,抓住时机把他的衬衣下摆从腰带之下拽了出来,就像第一次涉足于陌生的领土般小心翼翼探索着那片温热光滑的肌肤,不动声色地将其据为己有。


 


“你别碰我。”他醉醺醺嘟哝着——话是这么说,但两只手却死死拽着我的袖子,阻断了我的一切退路。


 


没错,不是在阻止我摸他,而是在阻止我离开。


 


真是个心口不一的家伙——不过我喜欢。


 


“好。”我只得强忍笑意,像哄小孩一样顺着他,但对方依旧没有撒手的意思。


 


这就很有趣了。


 


但我还是毅然决定要一丝不苟地履行他提出的‘要求’。


 


于是我很耐心地一根根掰开那些修长的手指,捏着路德维希的肩膀把他摁倒在床上盖好被子,然后懒洋洋窝在沙发椅上掏出手机浏览新闻。


 


“那你要睡在哪……”


 


过了半晌我才意识到他不是在说梦话,而是真真切切在问我,黑暗中遥远的凝视显得有些意味深长。


 


谁能拒绝这份诱人的邀请呢?


 


但我不能表现得太迫不及待。


 


“你要是介意的话,我可以睡在另一个房间。”


 


“……不介意。”


 


“那就再好不过了。”


 


然后我就正大光明地走了回去,这次无所顾忌地一把掀开他的被子,在对方来得及反悔之前把我们不久前中断的事情延续到最后——我这人比较偏执,凡事一定要有始有终,绝对不能半途而废。


 


我就知道我没看错人:他低沉急促的轻喘,模模糊糊梦呓般的呢喃,还有温热平滑的肌肤……


 


欲罢不能。


 


弗朗西斯一定是个不折不扣的蠢蛋。


 


 


*****


 


一夜实在太过短暂,我甚至觉得自己不过刚闭上眼睛,窗外大亮的天空就迫不及待驱散了梦境,将一切不久前隐匿于夜幕的旖旎景象一丝不挂地拉扯出来,令人回味的同时又隐生出那么一丝意味不明的羞耻。


 


竭力舒展四肢抻了个懒腰过后我揉着眼睛侧头看去,发现路德维希早已醒来,此时正出神地望着天花板发呆,迷茫的蓝眼一眨不眨,不知是意犹未尽,还是怅然若失。


 


“亚瑟,我觉得这辈子好短……”


 


他沉闷地叹息了一声,裹挟着厚重的鼻音。


 


在那一刻我脑海中的臆测激烈碰撞在一起,挤成一团乱麻。


 


是那个渣得理直气壮的前男友在他心中阴魂不散?还是昨晚的马提尼烧掉了他的一部分记忆?还是……我、我弄疼他了?


 


不,不可能的,我的技术绝对不可能那么差!


 


再说,他明明回应得也很热烈,叫得那么动情……


 


‘这辈子好短’,路德维希到底在想什么呢……


 


“……我的脚都露在外面了。”说完他很委屈地翻了个身,把我身上的被子一并裹走了。


 


“……”


 


现在轮到我望着天花板发呆了。


 


 


 


后来路德维希像是断断续续又睡了一会儿,等再次(彻底)清醒的时候似乎已经完全忘了刚才的插曲——但我可没忘,并且认为那句云淡风轻的抱怨将留给我一辈子难以磨灭的阴影。


 


开玩笑的。


 


我们一同享用了(几乎快变成午餐的)早餐,悠悠闲闲打发着上午的时光。路德维希看起来精神状态还不错,完全没有宿醉过后那种萎靡的倦态——当然,也有可能是昨夜的激烈运动帮他代谢掉了大部分酒精。


 


果然,年轻就是好啊……


 


“今天上午没课?”我端给他一小碟布丁,饶有兴趣地托着下巴端详着那张年轻的面孔。


 


真是……百看不厌。


 


他点了点头,并未拒绝我的好意。


 


“你还是要回学校的吧?我送你过去。”


 


路德维希自醒来后就表现得很拘谨——和昨晚的坦然相比起来。不过,似乎可以将他的这份沉静归咎于某种……害羞。


 


“你……不用上班吗?”过了半晌他才吞吞吐吐问道,目光躲闪了一下。


 


打量了他一会儿后我随口编了个谎,若无其事地笑了笑。“我的工作时间很自由。”


 


“真好,可以随心所欲的支配时间。”


 


我想了想,最终还是咽下了原本准备要说的话。‘如果愿意的话,你也可以。’


 


我没有跟他坦白自己的职业,那没什么必要,也会降低某些惊喜和意外的程度——这就没意思了。


 


 


 


“昨天……谢谢你,陪我那么久。”


 


    就在车子缓缓停在路边的时候,路德维希第一次主动地打破了相对安静的氛围,话语的末尾不易察觉地咬了下嘴唇。


 


“那对我来说是种难得的享受。”


 


这是实话。


 


归根结底,路德维希其实是个很有魅力的人——只是他自己并没有意识到罢了。


 


自以为的不善言谈,自以为的乏味无趣。


 


眼下我之所以并未向他点明这些浅显道理的原因其实有些自私——我想用未来的十几年,甚至几十年向他细细道来,这样才能将最美好的褒奖一点点透入他那副可爱又迟钝的灵魂里。


 


路德维希先是如释重负地轻笑了一下,面部轮廓刚刚有所柔化时却又急急忙忙敛起笑容,就好像生怕被我看出他其实很高兴似的——大概他在顾虑我会出言取笑。


 


这有什么好顾虑的?答案还用问么,我一定会笑的。


 


“回去睡一觉吧。别管下午的晦涩又枯燥的理论课和前男友了。”我特意说的是‘前’,希望他能对这个浅显的暗示有所察觉。“这两者在未来毫无用处。”


 


我用两根手指捏过路德维希一直有意无意偏向窗外的下颌,指腹在他平滑的肌肤上留恋了片刻——当然,这份不易察觉的停顿并没有引起对方的注意。


 


身旁的人显得有点意外,又或许他也在期待着我们彼此将这份偶然邂逅的浪漫继续延伸下去的可能。“……那你呢?”


 


“我现在需要去处理点事情。”


 


“嗯……那你这周末有空吗?”


 


他说着飞快地瞥向我,但又在即将对视的一刹那急急忙忙避开。


 


我忍住差点脱口而出的‘当然!’,有意沉默了片刻才平复下自己狂乱的心跳,用一种平淡且彬彬有礼语调低声应允,附加一个颇为绅士的颔首。


 


欲擒故纵,张弛有度,一向是与人相处的良剂。


 


既可以吊足对方的胃口,又可以把若无其事的从容演绎得更自然合理。


 


“我想不至于忙到一天时间都抽不出来。”


 


路德维希颇为认真地看了我一会儿,交叉在腿上的十指绞紧了些许——这是我留意到的他的一个习惯性小动作,也让他这种时常毫无缘由的局促显得有点可爱起来。


 


我猜路德维希在平日大概是个一丝不苟却非常容易紧张的人,因为他白皙的脸颊总轻而易举就会蒙上一层羞赧的淡淡红晕;致使他脸红的原因千奇百怪,而你永远不会知道具体是哪句话,哪个动作会触发他这种本能而过激的自我保护——这种令人浮想联翩的绯红如影随形,仿佛就浅浅埋在那层光滑肌肤的下面,时不时就要抢占领地,喧宾夺主一番。


 


当然,醉酒后某人的表现可就是另一番‘可爱’的光景了。


 


“好啦……去吧。”我用下巴指了指窗外,有些情不自禁地对他微笑起来——当然,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我就赶紧敛起了笑容,免得被人识破。“我们会再见面的。”


 


还在发呆的人这才如梦初醒,匆匆“嗯”了一声后打开车门,副驾驶突然空了的重量让我有点不舍,但鼻腔里好像依稀还能闻见对方衣服上那种干净的皂香。


 


不过说真的,若不是我真的有件事情亟待处理,说不定我会邀请他去某个就近的咖啡馆坐坐,然后一整天都设法和他在一起——用‘难舍难分’这个词来形容此时我对他的感觉虽然矫情,但却一语中的,再恰当不过。


 


但是话说回来,回公司叫弗朗西斯来我窗明几净的宽敞办公室喝杯茶,聊聊天,顺便(真的只是顺便)婉言辞退他这件事,大概是我目前最需要立刻执行的使命了。


 


啊,忘了告诉你,我不巧是那个‘爱情悲剧中’另外一个男主角的顶头上司——简而言之,我是弗朗西斯的老板。


 


不过,类似解雇这种严肃的事情,我怎么可能会意气用事?


 


至于理由……


 


‘今天你领带的颜色让我联想到了某种会反刍的偶蹄动物,这对我们公司的形象会产生消极影响,你说呢?’


 


借口虽然粗制滥造了点,但管他呢,那种人也不值得我浪费脑细胞斟酌理由,就这个吧。


 


哈,才没有想帮那个小家伙复仇的意思。






最后分享一首很动听的纯音乐=3=  City of Lights

【普独】Gentlemen Only Absolute

我就是,很喜欢!这就很棒棒!

Lacrimosa dies illae:

*国设


*(不是很M的)M普x(非常S的)S独


*真的是普独


*Pre-sex片段,其实我也不知道这篇有什么意义,就是想写女王小土豆!


 


 


“这样可不好,基尔伯特。”


 


他坐在房间正中的一把椅子上,无动于衷地看着跪在自己身前穿着军装的消瘦男人,目光冷淡。“你不专心。”


 


说完他动了动,靴尖若有若无地蹭过那人的胯/间,不时颇为恶质地加大力度挑拨一番。


 


对方低垂着头颈,帽檐刚好遮住眼睛,从这个角度只能窥到他苍白的下颌。


 


“够了吧……路茨。”


 


沙哑粗砺的声音撕裂寂静,基尔伯特忽然抬起头,被汗水打湿的刘海下是一对咄咄逼人的凌厉红眸。


 


“我没有允许你开口。”被提到的人不为所动,暗中却转动脚踝,毫不怜惜地蹂/躏着对方身体最脆/弱的防线。


 


“啧……”基尔伯特猛地扣住了他的膝弯,眼中呼之欲出的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年轻的国家平静地回望着那道充满欲/望和戾气的视线,忽然有些不合时宜地笑了出来。


 


“服从指令,接受主人的驱使和羞/辱,难道不是你想要的愉悦吗?”他慢慢俯下/身,用带着黑色手套的指尖从容不迫地掰开钳住自己的手指。“你自己也说过,”


 


路德维希停顿了下,错开头对着银发男人的耳畔轻笑了几声。


 


“‘一切为了德意志’。”


 


唇角上扬,带出一个由于过分真诚而显得颇为戏谑的弧度。


 


“你想要我……怎么做?”


 


普鲁士人抬头看着他,鼻翼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翕/动着,炽/热的气流似乎已将屋内的空气煽动到一个岌岌可危的温度。


 


而路德维希则耗费了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漫长的审视才最终判定对方的反问并非挑衅。


 


他的手离开对方逐渐漫上情/欲/潮/红的面颊,先是落在自己的膝上,继而缓缓逆行向上,始终掌控着节奏,引导着对方的视线……


 


基尔伯特目光的焦点寸步不离地追随着他的指尖,最后停留在解/开的腰带搭扣间;他窥到了小腹处一小片白皙的,若隐若现的肌肤,在深色军装的衬托下呈现出一种蛊/惑的象牙白色。


 


然而年轻的国家并没有赐予他过多的机会去细细品味,修长的手指止步不前,让人犹豫于一种似是而非的判断。


 


但即便路德维希没有挑明隐/晦的暗示,他依旧完美地消化了这份秘而不宣的挑/逗。


 


德国人锃亮的长靴倏然蹬上他的肩头,像是催促,更像是某种勾/引的意味。


 


“取悦你的帝国。”


 


 


 


 


“可以了。”


 


克制地喘息中,他攥住基尔伯特脑后的银发用力拉开——或许太过用力了些。


 


对方有些不满地瞪着他,但最终还是顺从地停下了动作;充/血的舌尖慢慢舐过唇角,留下一小片令人浮/想联/翩的水/渍。


 


路德维希控制着自己尽量不去看对方的双/唇,试图让自己迷离的视野重新变得清晰。


 


紧扣到最上端的领口似乎阻碍到了呼吸,但那些纽扣依然乖巧地伏在衬衣上,没有一颗偏离了最初的位置。


 


但除了松松挂在身侧的腰带和衣襟下/摆处暧/昧的褶皱,他仍然可以算得上衣冠整洁,毫无异常。


 


普鲁士人没有在过程中撕/扯他的衣服,也没有像过往那样一意孤行地恣意妄为。


 


路德维希挺直还在微微颤/抖的身体,从颊侧一直延绵到耳廓的淡红出卖了那张故作冷静的面具。


 


他伸出手,奖赏性地梳捋着对方耳恻沾满汗水的发丝。


 


将一切尽收眼底的人依旧跪在他的膝侧,猩红的眸孔里不时闪过一丝若隐若现的贪餍微光,大肆引燃虹膜里嗜血的色彩;急促又紊乱的鼻/息掀起一阵阵没有实体的湍流,硬生生刮过正轻抚下颌的掌心,有如饥肠辘辘的狼群在窸窣间围堵住无辜的猎物,虎视眈眈。


 


他很清楚基尔伯特忍耐的极限。


 


想到这里,年轻的国家满意地抬高下颌,觉得这场越界的游戏已经进行的差不多了,普鲁士人表现得很出色——一如既往的服从、忠诚。


 


现在是奖励时间。


 


缓慢托起兄长的脸颊,路德维希似笑非笑地勾起唇角,俯身一寸寸拉近两人岌岌可危的距离,在刻意停顿了片刻后将封存已久的狂/热/释/放在对方迫不及待拥吻上来的双唇间,用几近于撕/咬的粗/暴动作纾解着自己别无二致的炽/烈/情/欲。


 


在艰辛漫长的等待过后,迎来的必然是甘美甜蜜的开端:


 


“……来满足我,普鲁士。”



沉迷在爱中

快结束了,没时间了。

我在路上快速的追赶着时间,我把请帖压在一系列的文件之下,我一点点的都不想参加。
我一开始接到请柬的时候,我认为我一定是因为工作太繁忙才眼花了。

最后的三十分钟。

婚礼已经开始,我掐着时间猜测还有三十分钟结束。
再等等,上天,再等等。
该死的,我从未说过这样的话,但只要一涉及到他,我就抓狂。

末路狂奔,还来得及么。

我猛踩油门,它发出呻吟的嘶吼,之后便更加快速的前进。方向盘狠狠地转到顶头,不顾一切的漂移。快一点,再快一点。

视线模糊,心情混乱。

雨点啪嗒啪嗒的降落,我不知道是雨水的缘故还是什么,视线模糊,朦胧的月色照影着路途。
堵车。
堵车。
我在郊区。
金黄色的发丝变得糟乱。烦躁的情绪显而易见。

我还有下辈子么。
我们永远是兄弟。

下辈子还来得及么。
让我更早一点的表达心意。

一起走吗,还是独自留下

尽管人群拥挤,每个人都是沉默的,孤独的。

我快玩完了,我的一切都毁了

随着分秒,时间流逝

上帝,生活,真理——这些只是同一件事实的不同名称……我们时刻在体验它……它存在于我们自己身上,也许正因为如此,我们才无法获得它的全貌。

我们要把握现实,或者犯下错误

我用我的未来来衡量我的过去,但发现两者都是出色的,彼此不相伯仲,只是我必须谴责天意的不公,它是那样善待我。

三十分钟一眨眼就没了

一分钟就全毁了

“我爱你的,哥哥。”

三十分钟都是我的错误
三十分钟都是你的名字

无论什么,只要你在活着的时候应付不了生活, 就应该用一只手挡开点儿笼罩着你的生活的绝望。但同时,你可以用另一只手,草草记下你在废墟中看到的一切,因为你和别人看到的不同,而且更多。

“别和那个女人结婚,哥哥。”
“我爱你,哥哥。”

↹我们从来没有真的吻过↹
↹独普↹


我喜欢挺直着身板端坐在办公桌前处理问题,一点一点的攻克。如果努力想得到什么东西,那么只需沉着镇静、实事求是,就可以轻易地、神不知鬼不觉地达到目的。而如果过于使劲,闹得太凶,太幼稚,太没有经验,就哭啊,抓啊,拉啊,像一个小孩扯桌布,结果却是一无所获,只不过把桌上的好东西都扯到地上,永远也得不到了。

所以我以为处理爱情也可以是这样。

也许一般的爱情的确是这样就足够了。
不过我需要加上“背德”这个桎梏。

大大咧咧的性格实在是不适合如今时代的发展,世界大局势的安定使往日好战的欲望被强行压下,在这之下,过于的草率、冲锋、前进。便显得不合时宜。
不过多亏了他在我小时的照顾,要不我怎能有此成就,于是那身影便烙刻在心头不曾忘记。

我爱他,所以不跟他说话。我窥伺他,以便不与他尴尬。

哪怕是独处一室的时候,他也不能发觉我心思中的隐秘。依旧是随性的样子大谈他的理想,激动时上扬的语调透露着说话者的愉悦。猛地拍桌显示着他的愤懑。粗喘气让我喉咙发干。脸颊微红让我的目光停留。

我也曾试图揣测他的心思,纯净的如同新生的婴儿般,于我,于他,他对我爱的纯净且没有一丝保留。哪怕是亲吻,他也满满是兄长只爱,并无任何的逾越之处。当我妄图更深一步以便来表达自己的情感,他推开我笑的开心。
“阿西——我是你哥哥,你在干什么呢?”

没有一处安静的地方可供我们谈情说爱,因此我希望有一座坟墓,又深又窄,在那里我们紧紧地搂抱着,难解难分,我的脸藏在你的怀里,你的脸藏在我的怀里,没有人再会看到我们。

我们从来没有真的吻过。